桃花源与乌托邦,黄昏里的独行者

来源:http://www.wzhan365.com 作者:美术 人气:162 发布时间:2020-02-15
摘要:摘要:对话者:李曙光、关志民(美术学博士、美国明尼苏达州立大学美术系终身教授)关志民:这次回来,从北京到上海跑了一圈,看了不少当下的作品,感觉中国的当代艺术在全球

摘要:对话者:李曙光、关志民(美术学博士、美国明尼苏达州立大学美术系终身教授)关志民:这次回来,从北京到上海跑了一圈,看了不少当下的作品,感觉中国的当代艺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还是有自己特别的面貌的...

文 陆蓉之从表面上看李曙光的作品,或者远远一眼望过去,画面好像是热闹的光鲜亮丽,一旦靠近了他的作品,往往会发现其实那是在黄昏晚霞中凝固的一种孤独寂静,生物和化石一样凝重无语。少年时代的李曙光曾经迷恋著荒野的黄昏,如今在北京蛰居,他又爱上大都市的晚霞和万家灯火。明明名叫曙光的他,偏偏钟情于夕阳无限好的黄昏,直至华灯初上的那一刻。他观察大地从金红璀璨渐渐没入漫漫长夜,透过光影的变化,他参悟出人生无常的各种况味,却宁愿选择在喧哗中品尝著自己的孤独。所以,李曙光的艺术创作,不是平白直述的叙事文,也不像隐晦难懂的诗篇,反而更接近于他的李式童话或寓言,那些拟人化的虎、豹、狮子、企鹅、熊猫、猴子、袋鼠、鹦鹉、鱼…等等,在建筑体的楼顶或平台演出。暧昧的红漆,是否意有所指,长著一对翅膀的小天使、恐龙和熊猫更是最常见的主角,故事情节往往是荒诞离奇的,反映了创作者的多愁善感的性格倾向,以一位艺术家对于周遭环境的敏感观察,来体现他对人类命运的终极追问。在李曙光早期的《桃花源》系列中,那些看似他对世外桃源那种完美境界的追求和向往,其实更多的是他对现实人生存在著自己无法释怀的质疑或者批判。2006年以后李曙光的作品从他对人类存在境况的追问,逐渐演变成为他对生命和物种生态环境之间所存在各种问题的质问和思考。他跳开以“人”作为主体的惯性立场,反而从动物的视角来审视生物生命、生态环境和时间运转之间的互动关系——似乎生命总是受到时间的制约,而生存则无法避免和生态环境产生唇齿相依的互相依存关系。《动物视角》和《龙骨》系列作品中,李曙光描绘从动物的视角所看到的人生,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流露出动物在人类所打造的都市环境里求生存,是如何地孤独、惶恐和无助。他跳开了人类视角的层面,来体现了他对地球上所有生物生命平等的敬畏和尊重,对他而言,在地球上诞生的各种生命体,都是整个宇宙间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用艺术的语言来捍卫万物生命的尊严,用画面中的故事情节,来反思质疑人类所创造的都市文明和宇宙自然界的冲突。《大天使》这幅画作,众天使以邱比特的身姿将箭矢射向飘浮在空中的太空人,究竟是古希腊神话的当代科技版,还是他一贯的寓言式手法?就像那些在大街上奔跑或在海面上行走的恐龙骨架,携著武器的可爱熊猫,高楼林立的长安大街,隐约都指向中国的图式符号,所以不论李曙光怎么变换他的创作题材,都会反映出他悲天悯人的敏感气质,他像诗人一般超越了理性分析的思维模式,以他独特的凄美忧郁的语境,来表述他的李氏童话或寓言。由于李曙光是一个性情中人,一脚踏在艺术圈,另一脚跨在时尚界,他天性好奇又喜欢玩,很容易沉迷在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里面,使得他的作品即使具有深刻的寓意和内涵,也不会显得很沉重或压抑,他擅长于营造纯静、唯美并且色彩缤纷的画面,充满了天真的意趣和冷幽默的内容,在剧场化的构图里,看不到血腥的暴力或对任何图腾具有亵渎的暗示。绘画背景出身的李曙光,他非常重视画面肌理、笔触的经营,绘画性和精神性的不断提升境界,才是他不懈的追求。因此,国内一些当代艺术家认为观念艺术就是当代艺术,李曙光不愿意为观念而观念去创作,更不想单纯地发展成一套图式符号。李曙光的艺术是他自己发展出的一套叙事逻辑和情绪语言,总是感性的情绪在先,理性的观念在后,底子深处,中国龙的骸骨是支撑他的民族灵魂的脊骨,而他在当代艺术繁嚣嘈杂的众声喧哗里,却选择当一位噤声的独行者。

对话者:李曙光、关志民(美术学博士、美国明尼苏达州立大学美术系终身教授) 关志民:这次回来,从北京到上海跑了一圈,看了不少当下的作品,感觉中国的当代艺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还是有自己特别的面貌的,虽说是被西方艺术界作为主流对照物而给予特别推宠,并非中国艺术自然发展的结果而显得有些表面化,但必竟是开了个头。 李曙光:对,从上世纪“85美术新潮”时拿西方的现当代艺术给中国人看,到上世纪90年代拿中国的社会、政治、文化符号给西方人看。这一拿一送,总算走出去了,这也是一种必然的过程吧。 关志民:从你的作品中,我感觉有很大不同,没有这“一拿一送”的痕迹,精神性的突出是一个特点,有一种很深的“彼岸”情结。 李曙光:我对价值意义追求是真诚严肃的。当然现阶段国内不少作品以“玩”的面貌出现,这与改革开放后,虚假的崇高价值意义的轰塌有关,艺术终于走向了崇高价值意义的反面。玩世、泼皮、调侃成了当代中国艺术的一个流行式样。这里也并非都是为了迎合西方对中国的概念化理解和期待,这确实是这个转型时期的反映。但我觉得这个对价值意义的消解只是一个过程。中国是个文化大国,只靠消解是不能构建当代文化体系的,重构才是终极意义。我一直觉得中国人缺少对终极意义追问的宗教精神。我可能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这种忧虑情怀在作品中有明显的流露。我一直对一个场面非常感动:将来有一天,地球不能生存了,人们乘坐未来的太空“诺亚方舟”永远撤离地球不得不去茫茫不可知的外太空寻找新的生息之所时悲凉的感怀场面。 关志民:所以,你的作品叫“桃花源”系列,有逃避到世外桃源的诉求。其实,逃避是对现实的深刻反映。 李曙光:对,逃避不是沉浸在自己的小情小调中去喃喃自语,只关注自身小感受的喃喃自语不会有出息,将逃避变为对现实命运的终极追问,具有深深的怀疑和批判精神,这样胸怀就不一样了。 关志民:有点沉重了,说点轻松的。我觉得你作品里有种很逼人的神秘、凄美的感染力,而且很有东方意味。 李曙光:我喜欢草间弥生和宫崎骏的作品。东方人较西方人对凄美和灵境有着异样的敏感和细腻。我觉得我自己也较具有这种敏感的特质。对古典唯美主义的颠覆是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一门功课,必须要做。但为颠覆而颠覆终究令后现代主义陷于一个死结,自己也解不开了。后现代主义的各种尝试及乎都走到了极端,下一步怎么走,我很困惑,想必很多艺术家也很困惑。基于这种情况,我将我过去很观念的创作理念,稍作调整,往情感方面靠靠,忠诚自己的感情,做一些质朴、自然的选择。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第52届威尼斯双年展策展人罗伯特·斯托先生对这次双年展作了很大的改革,他决意截断威尼斯双年展数十年来主题先行的传统,更加尊重艺术家本身的具体感觉。我觉得当代艺术主题也好、观念也好、感觉也好,并不互相排斥。没有观念,作品解决不了问题,而没有真诚的感觉,作品干巴巴的流于概念和符号而没有感人的精神力量。 关志民:在你的作品里,有符号的因素,也有凄美的情感和神秘的灵境。 李曙光:我从事时尚行业十余年,在时尚行业有个“混搭”概念,我将这一概念运用到艺术创作中,使作品加强了感受性和观念性的同时。也增加了作品的多意性和多解性。 关志民:你的作品中桃花、梅花、迷彩等符号就是“混搭”在一起的,但不觉得生硬。 李曙光:我也用符号,但我努力营造一个空间,一个情境,用很深的情感将符号溶合在一起,尽量表达对“世外桃源”里的幸福时刻的不安和脆弱感。这也许正是当代人们的精神之痛,才导致了终极追问的缺失和现世及时享乐的自我精神麻醉。 关志民:其实你的作品在严肃冷峻和凄美的氛围中有时也有些调侃戏谑的成份。 李曙光:喜极而泣,悲极而乐,严肃之极便生幽默。这是幽默而不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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